玄幻:神域奇譚晨清羽,第438章 雙打,紅蓮相依-j9九游会真人手机版

  聖臨見清羽對他如此冷淡,內心就像蒙上了一層冰霜一般,他也走過去拿起筆來與清羽並排而站寫了起來。

  “你好狠的心吶,難道從此以後你就一直這樣對我?”聖臨有些為委屈的道。

  “二公子切不要如此說,我與你非親非故,不知道的,還以為咱倆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呢。我前日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,縱然讓你感到不舒服,還望你理解。”清羽正好也寫完了,放下就要臺去。

  聖臨伸出左臂拽住了她,他的情緒已經開始出現了起伏,這一下把雙方的人都嚇到了,冀嶽更是站了起來隨時出招營救清羽,聖怡見此就要衝上臺去勸解,可被聖承宣攔了下來。

  “父親,他們兩人這樣是不行的,對方的人還看著呢”。

  “我覺得這樣挺好,事情搞大了,才有可談的空間啊。”聖承宣果然沒安什麼好心。

  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清羽不想把事情搞的太難看,他稍微用些力的想要掙脫聖臨,可聖臨握的很緊,甚至讓清羽感覺到了疼痛。

  “你放手,這麼多人看著你,你要做什麼”。

  “我不放,我不捨得放,若放開你,你我二人各在一邊,這個臺子就像一道隔閡一樣,把我們隔開,就有一種無法走近你的感覺。”聖臨此刻幾近瘋魔,他心裡裝的都是清羽,哪裡還顧得上別的。

  清羽回頭看了一眼冀嶽,見他隨時都會出手,便急忙對聖臨道:“你現在發什麼瘋,兩域即將展開比試,這個時候,你難道想引起更大的混亂嗎,你清醒一下啊”。新筆趣閣

  聖臨根本沒聽進去清羽的話,捏著清羽胳膊的手越來越緊,看著清羽的眼神也如同想要吃了她一般,讓清羽頓時出了一身冷汗。

  “聖臨,你在做什麼,比試馬上開始了,寫完名字就下來吧。”聖怡在下面忍不住喊道。

  聖承宣隨即瞅了一眼聖怡,聖怡連忙解釋,說場面鬧的太難看也不好收場,畢竟目的還是要促成聖臨與清羽的事,這件事還需要得到四域的支持。

  見聖怡說也在理,聖承宣也就沒有怪罪。臺上的聖臨聽到聖怡如此說,緩緩的鬆了手勁,清羽趕緊抽回胳膊,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痠痛的地方。聖臨一臉失落的轉身往臺下走去,清羽也覺得對聖臨有些殘忍,那日的話的確也說重了些,可不這麼說,他還是會鍥而不捨的追求她,還是長痛不如短痛吧。

  聖臨走下臺經過聖承宣身旁的時候,只聽聖承宣小聲與他道:“為父想要得到什麼東西,必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得到,甚至不擇手段,只有握在自己手裡,才算真正的擁有”。

  聽了此話的聖臨苦笑一聲,回道:“父親大概永遠都不會明白何為真心,你對母親如此,對我們也是如此。清羽她不是什麼物件,縱是你得到了,可她的心卻是得不到的,一具對你毫無感情的空殼,又有什麼用呢”。

  聖承宣聽了不以為然,冷笑了一聲便沒有再理睬他,聖遙見他這個樣子也是一臉的不屑。聖臨走到聖怡身旁坐了下來,從表情上就能看出來,他已經被傷的體無完膚,那個平日裡傲慢囂張的聖臨,此刻已經蕩然無存。

  聖怡剛要說什麼,聖臨一擺手,虛聲虛氣的道:“姐姐莫要再勸了,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聖怡見狀,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在身旁。

  清羽揉著痠痛的胳膊走下臺,向冀嶽說明了情況,表示自己沒什麼事,便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了。

  秦鳶拉過清羽的胳膊幫她揉著,嘴裡小聲的罵著聖臨,這可把清羽逗樂了。

  “姐姐剛才還被自己嚇到了,現在又來安慰我,妹妹我可真要笑了”。

  “你不許笑,我那是自己不注意,可你是被聖臨欺負了,你不是已經跟他說清楚了,他剛才那是什麼意思”。

  “唉,一向這麼驕傲的人,突然遇到不順意的事就是會這樣,他還沒適應過來,給他些時間吧”。

  聖承宣與兩名下人走上臺,下人將寫有名字的紙條摺好放進了瓷壇中,聖承宣道:“整個過程都有我親自監督進行,雙方寫的名字和紙條的數量都是準確無誤的。我現在要親自寫下比試賽制的紙條,一共三張”。

  寫好的紙條由下人拿給雙方的人都看了,都確定沒有問題。聖承宣從下人手裡隨意抽取了一張,看了一眼,隨後道:“第一場比試,二對二”。

  宣佈完第一場的比試賽制,雙方場內都開始傳出聲音來,大概是在猜到底會是誰出陣。

  “這二對二,如果是我與夫人一起的話,定能贏下這一場。”田愷道。

  冷妍遲雪嘆了一聲,道:“是啊,可偏偏是用抽籤的方式,你我二人能一同的出場的概率實在太小了”。

  柳元徹在一旁聽到他們夫婦二人的談話,表情有些嚴肅的道:“不好辦吶,對面聖家七侍單打獨鬥都很厲害,何況兩人聯手。你們二人雙刀合璧威力固然強大,只是你們千萬不要太依賴雙刀,別忘了,你們兩個可是各自身懷精妙功法的”。

  田愷與冷妍遲雪相互看了一眼,都露出像是被點醒的表情,剛才聽到二對二的賽制,使得兩人的思路一時被束縛了,他們在沒練成聖魔雙刀之前,可都是單打獨鬥的。田愷不用說了,家傳絕學鬼龍舞已接近化境,冷妍遲雪更是學會了兩儀派的流霜。若真要單打獨鬥,手中的刀再配上自身的功法,也絕不遜色於其他人。

  “師妹,現在放眼整個域之大陸,只有你會這流霜了,若是你上場,只怕對面會適應一段時間,你就趁這個機會進行猛攻,定能贏下”。

  面對柳元徹的安慰,冷妍遲雪似乎感覺到他與之前不一樣了,就像是面前本來是一片荊棘叢,突然變成了綠野,給她一種被呵護的舒服感。

  冷妍遲雪笑著回應道:“多謝師兄”。

  越嘉玉緊張的坐在那裡,兩條腿抖的停不下來,冷浦澤見狀,用手摁住了他的腿,道:“你放輕鬆些,說不定抽不到你,就算抽到你了,你也要拿出些氣勢來,可不能讓對方小瞧我們”。

  “冷兄說的是,我心裡其實也不是緊張,就是感覺有些不安,要說是激動也對。無論我能不能上場,這都算是我第一次正式與人比試,這學到的本事總算能施展了”。

  冷浦澤聽越嘉玉如此說,頓了頓道:“各自保重吧,打鬥中難免會有誤傷,儘量避免,小心防範”。

  對面在聖家三姐弟身後站著的是七侍,由於爆蛇還未恢復,所以第七人由三公子聖遙頂上。聖家這邊相對來說安靜一些,或許是胸有成竹,雖然有三場比試,可三局兩勝,他們想的是直接用兩場就結束。他們能這麼想不是沒有底氣,只想那狂虎一擊就能將清羽重傷,便知曉了。

  狂虎因今日特殊,就沒在清羽身邊,狂虎也慶幸清羽沒有在對陣名單當中,這萬一要是對上了,他也會陷入兩難。

  他身邊站著的是迅鷹,小聲道:“狂虎大哥總算能鬆口氣了啊,你說,今日那位清羽姑娘若是上場,對上的又是你,你當如何呢。二公子讓你去保護她,你卻要顧著立場去打敗她,想想都覺得精彩”。

  “迅鷹,收起你那些心思吧,你表面恭順,私下裡為誰效命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好好的做你本分的事,可比丟了性命要好的多。你的左臂之前是怎麼傷的,無需我再提醒你了吧”。

  迅鷹瞬間咬緊了後槽牙,那帶有壓迫感的記憶再次浮現出來,之前因為擅自行動,被聖臨責罰,打斷一條胳膊不說還被施以聖虺蟲噬咬之刑。狂虎說的沒錯,為了保命是要收斂一下,連狂虎都能看出來的事,二公子乃至家主,怎會不知道呢。

  這時,臺上傳來聖承宣的聲音,將二對二比試的人的名字讀了出來。

  “四域,越嘉玉、田愷,聖家,迅鷹、影狸”。

  越嘉玉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,果然身子一哆嗦,立馬站起身來,看著還是太緊張了。

  “玉兒,不必考慮太多,以你的如今的修為,大可與他們周旋,見機行事便好”。

  田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越世子不必擔心,這是二對二,我們兩個可以相互照應,說不定還能贏下這一場呢”。

  越嘉玉的眼神堅定,對著田愷點了點頭,與他一同走上比武臺。聖家七侍的迅鷹與影狸也走了上來,用不屑的眼光看著田、越兩人。

  比試的結果判定為兩種,一是以一炷香的時間為限,香燃盡後來判定雙方優勢,優勢大的獲勝。二是其中一方打倒對方,認輸即可。

  迅鷹上下打量著越嘉玉,那瞧不上眼的表情惹的越嘉玉生厭。

  “喂,你看什麼呢,一會兒本世子定要你好看”。

  “哼,越氏一介奴僕,還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,一會兒就把你踩在腳下,讓你喊老子三聲爺爺”。

  越嘉玉聽了大為惱火,這已經針對的不是他自己了,而是整個越氏和白虎神域的顏面。田愷見越嘉玉已經被激的快撐不住,急忙接過話來,道:“今日雙方對陣,為的是切磋,並非了結私願更不為了結仇,希望我們之間能夠都理智一些”。

  “哼,廢話少說,手底下見真招吧。”迅鷹拔出了自己善用的短刃。

  田愷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影狸身上,影狸自上臺以後一句話沒有說,他本就不喜與女子動手,現在對面有一女子,不知他是否會顧慮許多。

  站在臺邊的冷妍遲雪為田愷擔心著,她見到田愷注意到了影狸,心更是揪了起來。她深知自己夫君的脾性,對於女子是不會下狠手的,可對方可不會真想,在交手過程中一定會吃虧的。

  清羽走上前來,也察覺到了冷妍遲雪的擔憂,她安慰道:“我知道雪姐姐在擔心什麼,田公子守君子之道,見對方是女子便不會下狠手,當初在飛雲莊的時候後,田公子與雪姐姐就是如此。可今日特別,我想田公子一定會知分寸的”。

  影狸面無表情,給人一種冰冷之感,對戰一觸即發,大家都繃緊了心絃。

  突然,影狸憑空消失在原地,讓越嘉玉和田愷大驚,場下四域的人也都嚇了一跳,只有清羽表情平淡。這一招她在那日早上就已經領教過了,招式快的很,要不是施展鏡花水月躲了過去,只怕當時就受傷了。

  越嘉玉沉下心來,閉上眼感受這周圍的靈力波動,突然頭上方的氣流發生了變化,他立刻睜開眼,右手靈光一閃,白虎碎星劍出現在手上,他揮劍向上砍去,只聽“鐺”的一聲,與白虎碎星劍相碰的是一柄短刃,只不過持短刃的是剛才消失在原地的影狸。

  影狸本想靠奇襲先解決掉一個,可他沒想到又有一個人能擋住她的招式,這讓她瞬間想起了清羽,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,露出了恨意,持短刃的右手瞬間變換了握姿,催動靈力狠狠的向下刺去。

  田愷見這女子攻勢狠辣,怕越嘉玉招架不住,就想過去為他解圍。剛挪動半步,只覺身側有一股殺氣襲來,緊接著透著寒光的利刃刺了過來,劃過田愷的臉頰,田愷腳下一點向迅鷹身後飄去,隨後腳下用力又衝了上去,魔刀凝塵泛著靈光,劈向迅鷹。

  那迅鷹是以速度著稱,身法敏捷的很,見一擊不成便要防守,見田愷攻向他,他面帶笑容的自如變換著身形,竟能在眨眼間卸掉慣性,回身迎了上去。

  兵刃相抵,兩人同時爆發出驚人的靈力各不退讓,一時僵在了那裡。

  聖承宣悠哉的坐在場下,邊喝茶邊看著場中的打鬥,時不時的還搖著頭。

  “父親,您覺得這第一場勝負如何。”聖遙道。

  聖承宣並未直接回答聖遙的問題,而是指點田愷手中的那把刀,道:“那把刀不錯,對面場邊站著的女子手中也有一把刀,應該是一對兒,四域雖然平庸,但不乏好的兵刃,等有機會我定要借來一觀”。

  聖遙見父親沒有回答他,便不再多問,他看向那邊的聖臨,聖臨還是一臉的失落,根本無心觀看臺上的比試。

  越嘉玉經過這一個月的修煉,實力大增,再接下影狸數招後竟逐漸的轉守為攻,將影狸壓制。影狸雖被步步緊逼,可接下的每一招都很輕鬆,手中的兵刃雖短,但都能恰到好處的化解白虎碎星劍的攻勢。

  清羽在一旁觀戰,她一直盯著越嘉玉這邊,覺的影狸好像有些不對勁,她所展顯出來的實力應該遠不止於此,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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